张爱玲语录(1900字)

来源:m.ttfanwen.com时间:2017.8.2

张爱玲经典语录

(一)

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等着你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个人。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遇上了也只能轻轻地说一句:你也在这里吗?

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那就是樟脑的香,甜而稳妥,像记得分明的块乐,甜而怅惘,像忘却了的忧愁。

对于三十岁以后的人来说,十年八年不过是指缝间的事,而对于年轻人而言,三年五年就可以是一生一世。

啊,出名要趁早呀,来的太晚,快乐也不那么痛快。个人即使等得及,时代是仓促的,已经在破坏中,还有更大的破坏要来。

一般的说来,活过半辈子的人,大都有一点真切的生活经验,一点独到的见解。他们从来没想到把它写下来,事过境迁,就此湮没了。

男人做错事,但是女人远兜远转地计划怎样做错事。女人不大想到未来——同时也努力忘记她们的过去——所以天晓得她们到底有什么可想的!

男人憧憬着一个女人的身体的时候,就关心到她的灵魂,自己骗自己说是爱上了她的灵魂。惟有占领了她的身体之后,他才能够忘记她的灵魂。

要是真的自杀,死了倒也就完了,生命却是比死更可怕的,生命可以无限制地发展下去,变的更坏,更坏,比当初想象中最不堪的境界还要不堪。

太大的衣服另有一种特殊的诱惑性,走起路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人的地方是人在颤抖,无人的地方是衣服在颤抖,虚虚实实,极其神秘。

(二)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如果你不调戏女人,她说你不是一个男人;如果你调戏她,她说你不是一个上等人。 你疑心你的妻子,她就欺骗你。你不疑心你的妻子,她就疑心你。

你问我爱你值比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生孩子有什么用?有什么用?生出死亡来?

我喜欢钱,因为我没吃过钱的苦,不知道钱的坏处,只知道钱的好处。

能够爱一个人爱到问他拿零用钱的程度,都是严格的考验。

外表上看上去世界各国妇女的地位高低不等,实际上女人总是低的,气愤也无用,人生不是赌气的事。

对于不会说话的人,衣服是一种语言,随身带着的是袖珍戏剧。

要做的事情总找得出时间和机会;不要做的事情总找的出藉口。

回忆永远是惆怅。愉快的使人觉得:可惜已经完了,不愉快的想起来还是伤心。 一个知己就好象一面镜子,反映出我们天性中最优美的部分。

替别人做点事,又有点怨,活着才有意思,否则太空虚了。

书是最好的朋友。唯一的缺点是使我近视加深,但还是值得的。

一个人在恋爱时最能表现出天性中崇高的品质。这就是为什么爱情小说永远受人欢迎——不论古今中外都一样。

人因为心里不快乐,才浪费,是一种补偿作用。

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等着你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个人。——《半生缘》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遇上了也只能轻轻地说一句:“你也在这里吗?”——《爱》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一首最悲哀的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象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倾城

之恋》(范柳原对白流苏说的)

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

我喜欢钱,因为我没吃过钱的苦,不知道钱的坏处,只知道钱的好处。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长满了虱子。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饭渣子,红的还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那就是樟脑的香,甜而

稳妥,像记得分明的块乐,甜而怅惘,像忘却了的忧愁。 ——《更衣记》

一个女人,倘若得不到异性的爱,就也得不到同性的尊重,女人就是这点贱。 ——《倾城之恋》

我们都是寂寞惯了的人。——《半生缘》

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你年轻么?不要紧,过两年就老了。

无用的女人是最最厉害的女人。

对于三十岁以后的人来说,十年八年不过是指缝间的事

而对于年轻人而言,三年五年就可以是一生一世 ——《十八春》

女人??女人一辈子讲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永远永远。

人生最大的幸福,是发现自己爱的人正好也爱着自己。

我们再也回不去


第二篇:张爱玲研究综述作业 7800字

张爱玲研究综述

摘要:一代才女张爱玲除了有传奇的人生经历,独具特色的艺术风格和个人魅力之外,对她及她的作品的接受和研究也走上了一条颇具戏剧性色彩的研究道路。本文主要依据对张爱玲研究时间段的划分,介绍各个研究阶段的代表人物,代表作品及其主要观点等内容,展示各阶段的研究热点,分析研究过程中所取得的成就和存在的不足等问题,梳理研究脉络,展现张爱玲研究的主要状况,从而对六十年来的张爱玲研究工作做一个简单的回顾和总结。

关键字:张爱玲研究 研究时间 研究者 研究热点

谈及张爱玲,首先在我脑海中浮起的是当初在一本书上所见的一张黑白照片里的形象,那是一个有着姣好的妆容,梳着古朴式的整齐的盘发的女子,身着一袭精致的旗袍,只是一个侧脸,却流露出无限的深意。照片里她微微地低着头,静静地俯视什么,眉宇间却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落寞之感,似乎

陷入了某种沉思,就如同她和她的作品一样,意蕴深厚,却令人捉摸不定。

张爱玲是独特的,而她的这种独特不仅表现在她传奇的人生经历,别具一格的个人魅力,以及富有特色的文学创作上,甚至连对她的作品的文学接受和研究也走上了一条戏剧性的道路。她曾是上海滩炙手可热的才女,自19xx年远走美国后却一度在国内销声匿迹,连带着她的作品和成就也逐渐地被读者和研究者们所抛弃和遗忘。而随着海外和港台地区 “张爱玲热”的掀起,逐渐开化的大陆文坛也重新拾起了这位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所无法忽视的重要人物,并借着这股研究热潮对其进行了更加深入的挖掘和探索,研究成果蔚为壮观。本文的主要内容便是依据对张爱玲及其文本研究的时间段划分,简述其发展过程,包括研究学者及其代表著作,研究热点,研究中所存在的问题等内容,展示张爱玲研究的发展概况。

从对张爱玲的研究的时间段划分上来看,主要可以分为四个阶段:

(1)20世纪40年代

19xx年5月至1944 年4 月,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张爱玲连续在《紫罗兰》、《万象》等杂志发表了《沉香屑:第一炉香》、《沉香屑:第二炉香》、《茉莉香片》、《心经》、《琉璃瓦》、《倾城之恋》、《金锁记》等多部小说作品,一时间名声大噪,成为当时大上海红极一时的大才女。而相比于对她的文学作品的接受,对于张爱玲的研究工作是相对滞后的,其中在当时最有影响力的当属著名的法国文学翻译家傅雷。19xx年5月傅雷以迅雨的笔名在《万象》杂志上发表了《论张爱玲的小说》一文,揭开了“张学”研究的序幕。文中不仅肯定了张爱玲的个人才华和写作技巧,而且对《金锁记》、《倾城之恋》、《连环套》做出了分析与批评。其中既有将《金锁记》与鲁迅的《狂人日记》相比拟的赞赏,“《金锁记》是张女士截至目前为止的最完满之作,颇有《狂人日记》中某些故事的风味。至少也该列为我们文坛最美的收获之一”,也有指出《连环套》最大的弊病在于“内容的贫乏”,且“没有心理的进展,因此也看不见潜在的逻辑,一切穿插都失掉了意义”等中肯的批评。对此,张爱玲也做出了自己的回应,写下了《自己的文章》一文针对傅雷的观点进行逐条批驳和解释,其中也是对张爱玲自身创作态度和文艺观的阐述和论说。而就在傅雷发表文章的同时,《杂志》月刊也登出了胡兰成的文章—《评

张爱玲》。众所周知,当时的胡兰成正与张爱玲交往密切,尽管胡兰成相比于旁人能更为了解和贴近张爱玲的思想个性,但也不乏因个人情感因素而产生的对张爱玲的阿谀吹捧,表现为文章中言辞过于华丽,情思浓溢,从而缺乏了一定的准确性和真实性的问题。当然,文中也不乏其个性的见解,例如在文章开头便提出“张爱玲先生的散文与小说,如果拿颜色来比方,则其明亮的一面是银紫色的,其阴暗的一面是月下的青灰色。”可见,在胡兰成的眼里,张爱玲的小说和散文不管是描写明亮还是叙说阴暗,都呈现为一种冷色调,这也与张爱玲所自叙的“我是喜欢悲壮,更喜欢苍凉”的观点所呼应,奠定了其苍凉冷峻的写作基调与意境。此外,这个时期张爱玲研究的重要成果还有现代女性文学史家谭正璧的《论苏青与张爱玲》,柳存仁的《说张爱玲》,章品镇的《<传奇>的印象》等。

总的来说,四十年代张爱玲的研究还处于初期阶段,研究者的研究工作相对浅显,研究领域相对狭窄,且其批判和研究的深度也尚未触及作者创作的深层意蕴,多为单篇的论文,整体上还有待提高。

(2)20世纪60年代——80年代

在建国以后,自张爱玲19xx年出走到19xx年中国改革开放,近三十年的时间里,张爱玲在国内这个名字全然不见了踪影,报刊杂志,甚至连公开出版的现代文学史的书上也没有她的一席之地,致使这位曾经享誉一时的才女在当时国内的读者中鲜为人知,然而究其原因,是与张爱玲所创作的《秧歌》、《赤地之恋》两部作品有关的,其中涉及的反共倾向导致了政治上对张爱玲的公开避讳,致使王瑶、张毕来等一批学者在编写现代文学史时,出于政治考虑而对张爱玲只字不提。因此,这个时期的张爱玲研究工作主要是由海外华人和港台学者所承当的,在取得明显的进展的同时,也悄然掀起了一股“张爱玲热”。

这个阶段属于张爱玲研究的开拓阶段,而其中最具有影响力的是19xx年,美籍华人学者夏志清在《中国现代小说史》中对张爱玲进行了长达四十多页篇幅的讲述和介绍,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篇幅超过了鲁迅的一倍多。文中他高度评价了张爱玲,“但是对于一个研究现代中国文学的人来说,张爱玲该是今日中国最优秀最重要的作家。仅以短篇小说而论,她的成就堪与英美现代女文豪如曼殊菲儿、安泡特、韦尔蒂、麦克勒斯之流相比,在有些地方,她恐怕还要高明一筹。”而且他还认为《金锁记》是“中国从古以来最伟大的中篇小说”。由于夏志清对张爱玲极高的文学史地位的评价,也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们迫不及待地走进张爱玲和她的作品。其次,台湾学者在搜集和整理张爱玲研究资料上也做了大量的工作。水晶是台湾“张迷”中极为痴迷的一个,他最为人所熟知的作品是《张爱玲的小说艺术》。由于他曾两度赴美拜访张爱玲,有过与张爱玲直接的接触,因而他也掌握了张爱玲在美国生活期间鲜为人知的资料,这些也都在他的作品中有所反映。著作中还涉及了对张氏小说的象征,意境,心理描写等内容的讨论,提出不少新颖的见解。此时,值得关注的还有发生在唐文标和朱西宁以及王翟、银正雄之间的论争。唐文标是著名的张爱玲研究专家,他的主要贡献在于编辑了《张爱玲研究资料大全集》、《张爱玲卷》等专著,为后人研究张爱玲提供了详实的资料参考,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然而,在肯定张爱玲艺术天分的同时,他也提出了张爱玲作品中缺乏“道德的批判”和积极的社会作用,只是“趣味主义”地描写她所熟悉的“腐朽、衰败、垂死、荒凉”的观点。通过《一级一

级走进没有光的所在——张爱玲早期小说长论》等论文的阐述,他提出尽管作家会受到环境和经验的局限,但在一个作家的作品中不能不包含价值判断,作品中道德批评的减少很容易将善恶导致,影响人类社会的平衡,因而“严肃文学中应有人性标准,应有道德制裁,应有‘君子爱人以德’的内容。”针对唐文标的批评,以朱西宁为代表的学者也发表了《先觉者、后觉者、不觉者——读<张爱玲杂碎>》的论文来予以驳斥,批评其文学功能论和殖民地作家的观点。相比之下,香港的研究则显得冷清许多,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是林以亮先生,他本人不仅是张爱玲的好友,使他将张爱玲的作品推荐给台湾皇冠出版社出版,还担任了张爱玲的遗嘱执行人,著有《私语张爱玲》、《张爱玲语录》等作品,反映了张爱玲的创作生活,也是不可忽视的研究资料之一。

这个时期的研究工作主要是由这些深处异乡的海外华人和港台地区的学者来进行的,其研究内容已经突破了对张爱玲作品的表层研究而逐步深入其意蕴内涵,关注的重点在于对张爱玲作品中所展现的荒凉的人生意识和宽厚同情心,但缺乏对张爱玲所生存的社会背景和时代背景的研究,致使研究中不免带上了个人色彩。但从零散的评论到系统整体的把握以及专门研究者的出现都标志着张氏研究学术品格的确立。

(3)20世纪80年代——90年代中叶

随着19xx年改革开放以来,学术研究界逐渐地实现了思想的变革和解放,而文学史观念的革新也使得大批的现代作家重新回到了文学史的家园,文学史的格局被重新改写,其中就包括被请回文学史的“张爱玲”。从此,张爱玲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大规模多角度的研究工作逐渐展开,新问题、新观点、新资料不断提出,由于大陆文坛的参与,张学逐渐成为一门更加系统全面的学说。因而80年代至今,也被称为是张爱玲研究的回归时期。

最先将张爱玲纳入大陆文学史排行榜并给予较高评价的是钱理群、吴福辉等主编的《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而此后随着杨义的《中国现代小说史》,殷国明的《中国现代文学流派史》,严家炎的《中国现代小说流派史》不断地对张爱玲进行定位与刻画,使得张爱玲在文学史上的地位逐渐地得到确认和巩固,同时在整体上把握张爱玲也具有宏观性的意义。除了进入文学史的视野以外,张爱玲研究的论文也在质和量上有大幅度的提高。在温儒敏的《近二十年来张爱玲在大陆的“接受史”》中提到19xx年11月张葆莘在《文汇月刊》上发表的《张爱玲传奇》是改革开放以来最早论及张爱玲的一篇文章。而随着夏志清中文版《中国现代小说史》的传入,“促成了大陆文学界普遍的‘读张’的兴味”,使得张爱玲也“正式进入了一些大陆文学史家和研究生的论文视野”。早期研究者中有颜纯钧的《评张爱玲的短篇小说》,赵园的《开向沪港“洋场社会”的窗户-读张爱玲的小说集<传奇>》等,“都比较‘正式’地考察了张爱玲小说的题材、手法与风格上的特点,注意到其与新文学‘主流’有所不同的‘性质’,并小心翼翼为张爱玲说几句肯定的话。”其中在赵园一文中,通过分析文本提出了“构成张爱玲小说的基本矛盾是资本主义与封建性”,“两性关系,婚姻关系,是张爱玲发掘人性发掘洋场生活特殊本质的角度”等观点使得后续研究者开始从不同角度论证命题使得发展和完善。此外,还有吕启祥的《<金锁记>与<红楼梦>》,宋家宏的《张爱玲的“失落者”心态及创作》及《一级一级走进没有光的所在-曹七巧探》,张淑贤的《精神分析与张爱玲的<传奇>》,赵顺宏《张爱玲小说的错位意识》,姚玳玫

的《闯荡于古典与现代之间-张爱玲小说悖反现象研究》等等,都是研究者从不同的角度切入作品,开始运用各种方法分析作者及其作品,揭示其意蕴内涵,同样也为张爱玲研究做出了贡献。

随着研究的深入,人们的兴趣也开始转向了张爱玲传奇的一生,19xx年下半年至19xx年出这两年多时间便有四部有关张爱玲的传记出版,分别是王一心的《惊世才女张爱玲》,于青的《天才奇女张爱玲》,阿川的《乱世才女张爱玲》及余彬的《张爱玲传》。前三部作品单看名字总不免令人遐想有图书商业包装的嫌疑,是为了满足人们对张爱玲的了解需求而写的仓促之作,相比之下《张爱玲传》则保持了一定的学理性,在结合海内外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对张爱玲的身世、生平经历及创作做出深入的剖析,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此外,对张爱玲的研究具有重要贡献的还有学者张子善,除了对张爱玲及其作品研究之外,他发掘了《小艾》、《不幸的她》等十余篇张爱玲被湮没的佚文,意义十分重大。

19xx年9月张爱玲在海外溘然仙逝,受到媒体的广泛关注,正如温儒敏所说“这位奇女子似乎以其“死”的方式而在大陆媒体中再度‘活’了过来”。一时间海内外又掀起了一股张爱玲热潮,大量的哀悼文章和来自亲友的回忆性散文的发表,以及关于张爱玲私交和日常生活的公布都成为了张学研究者的宝贵资料,而且这一股学界中张爱玲热也开始向大众领域扩散,越来越多的读者开始走进张爱玲,《张爱玲文集》等也一版再版受到了读者的欢迎。其次,张爱玲的作品例如《红玫瑰与白玫瑰》、《倾城之恋》、《半生缘》等开始以其他艺术形式如话剧、电影、电视剧等呈现在观众的面前,至此,“张爱玲”又成为了一个具有商业价值的消费品。

新时期以来,研究者们在前人的基础上运用了各种方法对张爱玲及其作品进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研究,关注其创作思想和作品中的内在意蕴,包括对其人生观,婚恋观的重新审视和研究,既有微观细致的作品分析,也有宏观系统的整体把握,张学的研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丰收。但问题也依旧存在,这个时期的研究成果大多是针对40年代上海和60年代港台研究的拓展和阐述,而缺乏真正的创新研究,且内容集中于张爱玲的小说研究,其散文作品,海外作品,电影剧本等内容研究不足,还有待后人继续挖掘。

(4)20世纪90年代中叶——至今

从90年代中叶至今,张爱玲的研究热潮逐渐地趋于平稳,人们开始以更为冷静和理性的方式来对待这位作家和她的作品,同样,对于张学的研究和认识也进入了一个更为多元和深入的阶段。而不管是从整体上来把握归纳总结其特性,还是进行细致的文本阅读形成对其重要作品意蕴内涵的揭露,也都成为了目前张爱玲研究最主要的两种方法和思路。

除了90年代围绕张爱玲政治文化身份的论争所形成的以张泉为代表的挺张和以陈辽为代表的批张的论证之外,21世纪初香港的刘再复再次针对夏志清给张爱玲文学史定位的问题上提出了质疑。其缘起是20xx年10月在岭南大学所召开的“张爱玲与现代中文文学国际研讨会”,其中与会者就包括夏志清、王德威、刘再复等人。其争论的焦点主要有关于张爱玲“历史家”还是“哲学家”的认定,鲁迅、张爱玲、丁玲等人的评价问题等。当时刘再复在张爱玲研讨会上的发言稿《张爱玲的小说与夏志清的<中国现代小说史>》中提到,针对夏志清在《中国现代小说史》中提到的张爱玲短篇小说的精神内涵具有历史意识和道德倾向的观点,即肯定张爱玲作为“忠实而深

厚的历史家”使其作品具有“强烈的历史意识”,以及为了表现道德判断,张爱玲的小说意象“强调优秀和丑恶的对比”,从而作品能够引发读者“对于道德问题加以思索”的观点,刘再复认为张爱玲的才能不是表现为“历史家”特点,而是表现为“哲学家”特点,“有一种超越空间(都市)和超越时间(历史)的哲学特点”,“张爱玲的特点是红楼梦的特点,即超越政治,超越国民,超越历史的哲学、宇宙、文学特点”,并通过《金锁记》与《红楼梦》的对比得出《金锁记》、《倾城之恋》的内核“是红楼梦的性质,即哲学、宇宙、文学性质,”其内容写的是“人的生命状态和生活状态,是一切时代皆有皆通的人性状态”等等。

对此,我也赞同刘再复的观点,即认为张爱玲的成功并不在于能够细致而真实地记录历史史实,而是通过这些世间的平凡男女和纷繁世情的描写揭示了在这些生活的表象之下的深藏于人性底层的永恒的秘密即人的欲望,以及无法抗拒的悲剧命运等主题。在张爱玲冷峻的笔触之下,展示在我们眼前的是现实世界的苍凉与荒芜,感受到的是人性的孤独与绝望。例如在《金锁记》当中的曹七巧,被象征着权力和金钱的金锁所圈禁和残害,在受到多年精神和肉体压抑之后她变形了,一旦取得了统治权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爆发,想要掌握一切,成为了一个绝对的专制统治者,她的那一双儿女便成为了她统治的牺牲品。这里作者所讨论和展示的是一个永恒的主题,并非单单只存在于封建社会或是某一个具体时代的问题,而是始终伴随着人类的困顿与烦恼。作品的成功之处也就在于,它无分善恶、真假、是非、因果,而只是在于展示人和世界的本质,展示人类永恒的困境。因而,张爱玲的成功在于她扮演了是一个“哲学家”的角色,而不仅仅只是一个真实记录历史问题的“历史家”。

第二个争论点在于对鲁迅、张爱玲、丁玲等人的评价问题。首先,夏志清认为“鲁迅是个夭折的天才”,“从为人和作品看,鲁比张更不如”,“鲁迅在北京时与胡适一样,都是不错的文人,但后来却向中共屈服了,做了左联的领袖,你可以说他伟大,但换个角度说,他也成了走狗”,而“张爱玲是近几十年来最有尊严的中国人”,以及当将丁玲与张爱玲的悲剧相比较是,对丁玲的评价是 “丁玲是不同的类型。丁玲的小说没一本是好的。她的文字这样糟糕,比如她的《莎菲女士的日记》。丁玲的语言很笨,她实在不算什么”等。毫无疑问,夏志清的观点是偏颇的,未免太过激进了一些。对此,刘再复也提出了“20世纪中国文学史上真正有绝望感的作家只有两个人,一是鲁迅,一是张爱玲”,鲁迅是“把天才贯彻到底的”,而张爱玲才是“未把天才贯彻到底”的,是“夭折的天才”,而且在精神内涵上,鲁迅也要比张爱玲深广得多。而对于丁玲的评价,夏志清完全无视了《莎菲女士的日记》在五四时期在女性解放问题所带来的重要影响,而是根据“共产宿命论”来定位那些靠近共产主义思潮的作家就一定是失败的作家。这里也涉及了对赵树理等人的评价。因而,在重新书写文学史的问题上,我们应该本着客观真实和认真负责的态度,尽力摆脱政治意识形态对文学史写作的牵制,还原作家,还原作品,还原文学史,避免重蹈覆辙,使得作家得到公正的评价。

近年来综观张爱玲研究,各种论述著作涉及话题繁多,例如对作品中女性或男性人物形象分析上有秦弓的《张爱玲对母性形象的阴性书写》、成秀萍的《男性世界的女性书写—论张爱玲小说中的女性主义色彩》等,意象分析上有杜丽琴的《张爱玲小说女性意象群落研究—月、花、饰物意象》《张

爱玲小说意象群落研究—男性意象群落》,刘峰杰等人所著的《张爱玲的意象世界》等,在叙事艺术研究上有张娟的《旁观者心态与张爱玲小说的叙事策略》、程箐、刘建春的《论张爱玲小说中的时间意识》等等,不同角度,不同方法,不管是归纳总结还是文本细读上都取得了重要的成果。但是问题依旧存在,研究领域过于局限,应当借鉴对鲁迅等大家的研究方法,将她与其他现代作家进行对比研究,在拓展研究视野,挖掘研究深度的同时,善于总结归纳,搜集分散于各类论文中的观点并形成系统,从而将张爱玲研究推到新的高度。

回顾张爱玲研究的历史,起伏辗转,从零散到整合,从单一到多面,从孤立到系统,在研究者们的努力下,张学不断丰富和扩展,我们也逐渐完整地认识了张爱玲,并走进了她的真实的艺术世界。张爱玲研究的工作一直都在持续,而且后人也在不断的完善和深入,其成就是可喜的,但问题也是存在的。面对这个重新回到人间的“张爱玲”,其真正需要的不是一时而起的狂热追捧,而是应当以冷静、客观、公正、深入的态度剖析她并最终还原其真实的自我。尽管张爱玲已经离我们远去了,但对她的研究工作还在继续,并且我们也期待会有更加客观、新颖和具有影响力的研究成果的出现。

参考文献:

迅雨(傅雷) 《论张爱玲的小说》

张爱玲 《自己的文章》

胡兰成 《评张爱玲》

夏志清 《中国现代小说史》

刘绍銘、梁秉钧、许子东 《再读张爱玲》

温儒敏 《近二十年来张爱玲在大陆的“接受史”》

刘再复 《张爱玲的小说与夏志清的<中国现代小说史>》

夏志清 《张爱玲与鲁迅及其他》

刘峰杰 《想象张爱玲—关于张爱玲的阅读研究》

陈子善 《揭开尘封的张爱玲研究史》

胡沛萍、于宏 《近年国内张爱玲小说研究述评》

柳 星 《海外张爱玲研究现状述评》

章 颜 《细节的政治—近年来海外汉学视野中的张爱玲研究》 袁良骏 《以傅雷为代表的早期张爱玲研究》

杨玉清 《张爱玲研究综述

黄玲玲 《六十年代以来张爱玲研究述评》

王卫平、马琳 《张爱玲研究五十年述评》

杨青泉 《张爱玲研究的“关键词”—张爱玲研究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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